2007年5月27日 星期日

光明之风_SHINING WIND

突然一天,我被告知要出新的cos了,虽然一口答应,但不知道下学期的自己还有没有足够的能量去处理随即而来麻烦,而且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这次要出的cos是源自不久前上市的一款PS2game,正好用来形容从银厂沟回来后的心情--光明之风_SHINING WIND

可能前一段的那些诸如踩到死耗子一类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平凡,以至于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爽翻地相信我们已经在爽翻的过程中这位难过整整HIGH了一个爽翻的周末。

(这里删去1000字)具体玩的过程就没有必要再描述了,相信所有的细节在大家的意识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快乐的理解,一切GOES WELL。

发现自己再一次开始对身边的人们出奇地喜爱,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们这群人永远都是最洋气的家人。

光明之风_SHINING WIND

光的颜色温柔的溅落到苍白的地上,所有的生命开始幻化出自己独特的光线,驾驭风的能量,在属于我们的华丽世界中,尽情一轻一飏,享受阳光。


军团向导--周均的透明魔术棒。


一个受过上天恩赐的小孩,因为承载了太多责任,而不得不坚强起来。


广播台墙上的照片是我们一年以前的杰作。我们愉悦地像两个伙伴,每天晚上跑到台里按照自己的想法,对仅有空间,努力装潢。照片需要组成笑脸的样子,闲置的话筒必须做亲吻状,虽然看起来都是一些纯粹得有些幼稚的举动,我们却能充分感受喜悦的月光。


我不得不承认均儿是<英语汉堡>的Anchor,一个完全可以依靠的组长。她的存在能够全面的保证我们这些队员在有限的时间中尽情的发挥,就连放些奇怪的音乐也显得得特别妥当。


上课上到很晚的我,有时候会发短信问她和其他朋友们在哪个角落吃饭,或许,云里雾里地忙碌一天之后,我在寻求一个值得百分之百安静下来的避风港。


每个人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各种各样地成长,我们也一样。没有办法把一个人永远定义成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他或者她已经悄悄长大。我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引导之下,很多东西都可以轻轻的被化解掉,不留一点痕迹。我们这个集体的确属于一个幸福的军团,骁勇善战,乘风破浪,但很多时候由于任务的特殊性,致使我们没有办法找到确切的方向。然后前方的阴霾却在迅速消散,身后,这位向导正在摆弄看不见的魔术棒。


精灵契约--舒文雅的圣女雪霜。
(未完)


神圣启示--郭承迪的湛蓝希望。
一个来自光明神殿的圣徒,面朝黯淡的世界,释放希望之光。
偶尔轻轻地按下光驱的open,然后放上抽屉里那张参加新生主持人大赛的DV,再给一个不大的推力,等着重温那几张依旧可爱而稚气的脸庞。给我很长的两年时间,我还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全新的蜕变,而短短的两年却可以让他变得如此"强壮"。我不知道未来的我们会在各自不同的路途上具体走向哪一方,但我一直在被这个人给予希望。


和他玩笑着在杀人游戏中相互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凶手,一起争辩广播台严酷的招新能不能拓宽名额,嬉笑怒骂地在逛超市的时候往对方背心里扔冰块,然后还要拍一拍。


他的存在使人很安定,因为<我在>正是属于他的独特。有时候,会因为想要帮迪迪分担羁绊好长一阵子的琐事,就和他靠在2楼的阳台上聊天。广播台的编播工作不可能一如既往地镜面推行,作为播音组长的他,很多时候需要更多的运筹帷幄来把持台员间的平衡关系。这个时候,我会庆幸自己只是一个外族语言的传递者,可以SAIL THROUGH,很多时候却也更会羡慕他拥有启示性质的指引能量。聊到激动的地方,我很可能会象征性地说说自己的见解,可没有想到,刚才还是黯然的夜空,因为他的启示,已经开始在湛蓝的天幕上闪动星光。


也许,璀璨的银河就是天堂。


天空将军--王子超的阳光橙黄。


一只充满神秘色彩的荆棘鸟,拥有撕裂阴霾的武器,找寻光芒。


2006年3月5日下午,我一边拉着王子问某个参赛报名表的事,一边第一次在大学用聊天工具和他说着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你希望在不同的人和事那里有一个好的印象和表现,但是往往因为一些原因而没有那么尽善尽美,甚至会有反作用。"第一次被洞悉地那么清晰,我还没有来得及辩解,其实心里已经完全地默认,当时的我们接触也是十分的有限,他是不是一个心灵捕猎者,迷惑了。


"只是希望自己尽量真诚地对待别人,不管这种真诚是对别人好,还是讨厌别人,都可以随自己,表现出来,不要强装。"他的话,我还是记得那么清楚,逼真得历历在目,我没有办法计算到底在那天以后,我有没有更加真诚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朋友,但我明白,我还会尽力的。


这个舞台从一开始搭建,就注定有一部分是为了王子设计的。做一个忠实的拥护,在台下安静地看我们的殿下主持和唱歌,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我们头顶上的苍穹已经遍布橙黄的恩泽,看来他已经找到了阳光。
美丽心灵--姜雨奇的绛紫看护。


一个幸存下来的皇族后人,以博爱的情怀,欣然地普渡众生。


编辑出身的雨奇,牟利的理性思维交织痛快的感性想法,驾驶天生具有亲和力的嗓音,奏响整个交大九里校区。当大一对一切都还不太熟悉时,已经习惯和她互通短信。多少次独自坐在或者回家或者返校的汽车上,偶尔往往窗外渐行渐远又无穷无尽的绿色和白色夹杂的景致,下意识地开始摆弄不太好使的手机,下一个短信就要发给雨奇。仔细想想,那个时候我们也只是屈指可数地见过几面,却也能约定俗成地交换彼此的语言。


紫色从来都是高贵和皇权的象征,旁门左道都必须在这种压倒性的力量下趋于臣服。突发奇想地在大脑中想象雨奇不让王峰做节目的情形,如同一位大气的母亲正在半正经半玩笑地调教自己淘气的但又十分老成的孩子;想象在我们前面几个已经到达山顶,雨奇还在步履维艰,却也毫不妥协地向上攀登,山间之风,因为来自心灵的感染,迅速帮她带走倦意;想象还是大一在老台开会时候,雨奇面对须墨缓缓说到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掌握音乐板块的时候,宛如看护自己孱弱的爱人,那样深沉,那样柔软,却锋利地预示后来的日子会有不俗造诣的那些话。


我想,这分明是一颗溢散光华的心灵。


雄狮勇气--刘抒彧的火漆指环。
一个参加过中土大战的年轻骑士,成为独角兽的主人,华丽地成长。
"你注定是要在广播台受欺负的,或者被周均,或者被仇戈。"那张不大的纸只留下不多的空位,我开始玩笑性质地写上这些话。
这个世界生活着很多厉害的角色,我猜,驰骋的漫天火焰足以证明他就是其中之一。抬了凳子坐上,面对的屋子里传出仿佛来自圣域的声音,或许这就是暗示他要加入我们的卫冕乐章。向山上攀登本身就是步履维艰并且残缺的过程,同时分享身边人们的负担,他在为自己证明:火是最具攻击性的元素,同时,可以给他想要给的那群人光芒。
我把曾经戴在自己身上,象征广播台最年轻的槲寄生摘下来,荣幸地扣在他的头上。然而,只拥有操控一种元素的指环还不能帮他完全战胜将要频繁出现的困顿和挫折,不过,遥想一天,相信他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雄狮勇气纹章,幻化出更多更有力的武器,使自己迅速地成长,最终成为骑乘独角兽的骑士之王。
他说:我的生命没有遥想,明天就在身上。


无限给予--张凌宁的大地能量。
一个同我一样的外族语言传递者,只是来得更含蓄,纯净而溢散芬芳。
玩笑地说,从她去给我们讲了一段法语课之后,我就跟不上了。然后,事实确实是我在那节课之后,由于参加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上课程安排在晚上并且是三节连的法语课是需要补充睡眠的。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在试用期前开会的那个晚上,她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做出一挡属于自己的法语节目。"两年的时间转瞬地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当我快要大三的时候,她已经要站在大学四年最后的一个驿站了。我不知道,她的愿望,或者说是理想到底有没有改变,但自己相信每个人都在被存放在自己心底那个无限的世界一直给予着正面的能量。
终有一天会实现的,奇迹说。
很偶然的机会,她猛然一天,变成超我两个辈分的角色。我还没有来得及安稳地接受这个事实,却认真地承认,这片苍白的大地因为她的给予,幻化得春风得意,找回了本来就属于这片大地的生命彩色。


生命徽章--胡茹兰的绚烂之光。
(未完)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在压力之下 继续写博客

电脑修好之后发现 自己又懒得写东西了 唉///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写博客反射 就如此漂失了
不写了 下回写

(这是前几天写的 我还以为我的BLOG会像以前一样 出问题会很长一段时间 结果今天吃晚饭的时候 王子说居然登上去了 我汗。。。。。。那么久没有更新了 还说可以乘着登不上的机会 偷懒暂时不写的)

最近没有啥子新鲜的时候 只是自己一直运气很HIGH 不是洗衣服把头碰破 就是把手划流血 要不然就是更狠的 踩到死耗子了。。。。。。唉 我的宿命 呵呵

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

电脑坏掉之后的事情

前几天电脑可怜地坏掉了 在把主机修好之后 发现显示器和主机的数据连接线又出问题了 加上最近的懒惰情操持续发作 于是这几天都是到朋友那里蹭着玩的

最近的一段日子过得很HIGH 自觉或者不自觉地想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些 但出于智力的有限 所以能够想出的办法 就只有找人一起吃大餐或者呆在宿舍玩暴力的游戏罢了

昨天晚上接到老校朋友的电话 说要自己过去吃烧烤 但由于昨晚刚好已经安排了INTENSE EXERCISE要做 于是回绝了 后来才感到后悔 毕竟拒绝吃大餐的诱惑 这种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o=(-_-)==o)))))@_X~

很庆幸后天就可以回家了 我爸妈会来接我 或许奥尼尔也回来 当然这是我所希望的 但是同时也是建立在奥胖痛苦上的希望 因为长途坐车不是他所擅长的 就像我一样 不喜欢受过分的束缚 喜欢自由的生活 而他则是追求在吃饱饭后 到外面疯跑了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 我们的秉性都是一样的吧

前几天一直连续做了一个关于自己是圣龙骑士继承人的梦 虽然这种SWORD&MAGIC风格的梦是自己常做的 但是这回的感觉完全又是新的 有一个片段 乘坐巨大怀表状的飞行器 用连自己也不知道意思的符文咒语 告诫飞龙再也不可以随意地出现并且吓倒大家了 如此的情形比以前梦见自己被怪物锁住喉咙 然后它被我老爸在屠杀成性的状态下一拳打飞的那回更加深刻 或许因为是第一次在梦魇中近距见到龙的大肚子 不过像这样的事情是不可以跟迪迪们说的 不然又会被鄙视了

今天吃饭的路上 看到了一些关于网瘾的告示 写的都是一些关于玩网游而无法分辨现实和虚拟世界的事情 我想 自己和他们有本质的区别吧 因为我知道SWORD&MAGIC的世界 只是自己一种对绚烂世界的希冀 同时也知道不可能成为现实 虽然自己曾一厢情愿想象或者梦到自己站在或异次元或超能力或拯救世界的思维模式中 也许 是小唯潜意识地认为自己能力太弱小 没有办法达成某些心愿 而寄出的嘱托吧

(第一遍写完之后不小心按错了 于是写的东西全部被洗白了 这是再笔的 因为要断电的缘故 只能写这么多了-_-b)

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奇迹 请再次帮我跟宿命较量_站在广播台

两个星期以后,很多人没有办法进入广播台。

虽然很多人会说如果没有痛苦,我们怎么会知道快乐的味道,但是我依然想象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幸福的生活。

很多时候,严厉的机制会直接产生残酷的结果,可自己的力量真的很小很小,真的无法改变什么,却还是在努力的尝试改变。我真的是一只折翼鸟吗?明明知道不可能再次起飞,却时常祈求徜徉苍天的风能够恩泽自己一点点力量。

能够飞翔。

我真的很想做一个每天都很快乐的人,但是真的一次又一次被自己证明做不到,我不想被别人看作是一个羸弱的人,但还是弱得愈加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给一个结果?

仅仅因为这是一个优秀人们才能生存的地方?

不安地睡过一夜之后,又有了新的答案。

睡觉之前给很多人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却有很多。

球哥说广播台是一个精英云集的地方,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可是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在某些方面是很厉害的角色,突然想起几个星期以前和小园子一起回宿舍的时候,随意地聊到广播台里面每个人发挥的作用。听到“小唯是可以调节气氛的”从小园子的嘴里蹦出来,我潜意识的笑得很开心,可是之后想到自己能被定义成这样的角色,又是怎样的惊惶失措,何等的何德何能。然而这样的作用和须墨或者迪迪或者小艳儿或者这里的每一个人是不可以同样的比较的。我相信每个人在不同生命阶段所发挥的作用是有保质期的,我不知道以后还会有谁来“调节气氛”,我只希望看到这里的人们都是彩色的,而且是丰富的彩色。

睡觉前,给迪迪打了一个电话,得到了些许安慰。每个人都有自己根本不同于别人的路要走,小播们不能进入广播台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够在学校或者是更大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特质。但有一点,我没有敢告诉迪迪,我想让大家留下的原因还是有自私的成分。最后的一天晚上,大家玩得很开心,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们身上有那么多的华丽元素,让自己可以被欣然地吸引,从而更加纯粹地享受和大家在一起的快乐。我说过我只是一个一直祈求大家都能够幸福生活的人,尽力伴随愉悦的心情去对待广播台的节目。其实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对是错,但还是诚恳地奢望着。

没有头绪地跟叶子姐说了这些事情之后,自己的想法第一次被尊重了。事实确实是大家说的那样,广播台的播音工作不需要那么多人来完成,如果来了却不能人尽其材,结果肯定是不开心的。“不管他们是不是最后能够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以后都欢迎他们来,如果偶尔客串也可以”。听到这句话,虽然自己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也顿时轻松了很多。广播台不也是一个学生的组织吗,我们是没有必要去显得高高再上或者遥不可及,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也是来自这个大学的各个角落,然后聚集到一起,乘着播音或者文字编纂的滑翔伞,一轻一飏。很多时候,我都是听到让自己去蜕变,去适应一些东西的话,如今被叶子姐提醒不要刻意的强制改变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了。每个人的言语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对,分辨之后,我总能有丰盛的收获。

我老妈说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呵呵,这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算不算得上善良,我还是始终愿意为身边的人们着想的。

虽然知道最后等待我的一定是失败,但是还是很感谢上天给我的恩泽。

选择了广播台是我的荣幸,我会在大家的帮助下,为他付出的。

关于动漫

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付出,是我的荣耀。

从加入社团的那一刻起,我只是想象着做个小社员,平时有什么活动就参加,不会有需要自己专门负责的东西。可是到了现在,为了这个我们共同的爱好,在付出了超乎想象的时间和精力之后,尽管愈显疲惫,我一直认为这是值得的。

和社团的人在一起,我可以没有规则地释放最真实的自己。很喜欢COS的感觉,独立在真实生活之外的塑造另外一个角色,或好或坏,或光明或黑暗,成为另外一个自己。可是之前的准备却是如此的漫长,选材,制衣,录音,排练,单凭一项就足可以把一个人一天的时间消耗殆尽,而我们还是做到了,而且很斗志昂扬地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享受评委做出超高评价的幸福,哪怕最后还要收拾出大包小包的东西,做拥挤的公交回到学校,而且有时候只能走回来。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正地喜欢动漫,但我确定我是喜欢和大家一起经历坎坷和打击之后,迎接属于我们在有限舞台上的十几分钟。或许,这是我在梦想自己身边的人都可以过上精彩的生活,像动画或者漫画里一样,虽然路途遥远,但我们可以目睹一段华丽和绚彩的命途,能够完全不顾结果的羁绊。

遥想很多年以后,我肯定还是喜欢动漫,找一群和自己一路的人,尽力地快乐地走下去。面对结果的束缚,依然坦然。

2007年4月6日 星期五

关于广播台

因为加入了广播台,我失去了很多机会。
因为失去了很多机会,我得到了更多。

当自己坐在面试方的凳子上,想象着一切都来得太快,突然因为还没有做好当一个老播的准备而显得愈加局促。。。。。。我兴奋地回想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却一边故作镇定的打量着每一个应招播播们。原来做评审也是有苦楚的,因为很多给我留下或自然或真诚或愉悦的人们,我都无法从他们身上找到足以说服内心,让他们进入下一轮理由,况且做决定也不是我一个人。后来很庆幸的留了5个播播继续走进试用期,可是真正的最后又是什么呢?

那天蒋成侠说的一句话,我至今还在拿当时的情形折磨自己。吃饭的时候,我玩笑的说,广播台的人都是大胃王,大家一起吃饭是需要用抢,所以小播们也是不用客气的。“第一次和大家吃饭,我就吃这么多了。”她放下筷子。“等我进了广播台,再让你们看到我的可怕‘食力’”。我努力保持脸上的笑容,脑子里的堤坝蓦地崩塌了。其实,我们都很清楚,姜启迪成为新的英文男播,已经成为没有发生的现实,只是这次招新的英播名额,恰恰只有一个。那个时候,我该说什么好呢?

这样的行为可以归入欺骗的范畴吗?我不是个骗子吧,我欺骗自己说。

然后,我输了。第一个星期的适用很快的结束。小播们的态度,我也大致能够把握。这里不得不说到姜启迪,认真的让人觉得很像小孩子,然而想做一件事就会全身心的投入,最后可以完成得很出色。而我呢?只是乐于做一个‘JACK OF ALL TRADES’,一个每样明白,但都不精通的人,怪不得老是觉得自己没有内涵,有种很空的感觉,而且原来竟然说过,“我不喜欢看书,因为书上的东西是会束缚我的思想的”。我连真正的思想都没有多少能够摆出来展示,哪里还有权利去说别人的东西会禁锢我。
今天是2007年4月4号,星期五,在繁忙却又过得毫无圈点之处的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才下定决心要来写点东西。可能是因为常常想当然地认为,像迪迪或者梦梦那样多读书多写博客,就是有内涵的表现,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内涵。

成都的天气个人很喜欢,始终让人觉得很慵懒,能够很容易的过活,而有的时候我却活得难以想象的累。面对每一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我的认真对待以及细心显得那样若不惊风。可能因为宿命觉得我是好欺负的,所以就不断把繁重的东西放到我的背上,直到我再也喘不过气,才象征性地拿掉一些。从17岁以来,我就发誓一定要快乐的活一辈子,但是现实好像一点机会都不愿给我,哪怕只是希望。我拼命攥紧笑容去迎接新的每一天,所以在朋友们看来,小唯总是喜欢阳光的,因为我在寻找快乐的时候,同时也希望身边的人同样能够快乐。之后,原本情绪化的自己却把所有想法马上涂到脸上,并且遇到琐事,就在我脸上变成“欢迎”两个字,于是,欢迎的颜色越来越深了。

我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说明我是孤独的,以至于在解不开郁结的时候,拿起手机,不知道该给谁打,最后还是拨给了家里。之后,又后悔了。我爸妈帮我分担的压力已经够多了,但我是在不久前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外漂泊的游人会常常报喜不报忧。那回听老爸说,我妈因为我打电话说有烦心事而好几天没吃下饭,就下定决心不会再让他们不高兴了。我19岁了,现在已经克服了不想长大的念头,继续让父母为我操心是不能让自己被原谅的,可是到最后,我到底该给谁打电话呢?xx(这里删去约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