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出的cos是源自不久前上市的一款PS2game,正好用来形容从银厂沟回来后的心情--光明之风_SHINING WIND
可能前一段的那些诸如踩到死耗子一类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平凡,以至于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爽翻地相信我们已经在爽翻的过程中这位难过整整HIGH了一个爽翻的周末。
(这里删去1000字)具体玩的过程就没有必要再描述了,相信所有的细节在大家的意识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快乐的理解,一切GOES WELL。
发现自己再一次开始对身边的人们出奇地喜爱,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们这群人永远都是最洋气的家人。
光明之风_SHINING WIND
光的颜色温柔的溅落到苍白的地上,所有的生命开始幻化出自己独特的光线,驾驭风的能量,在属于我们的华丽世界中,尽情一轻一飏,享受阳光。
军团向导--周均的透明魔术棒。
一个受过上天恩赐的小孩,因为承载了太多责任,而不得不坚强起来。
广播台墙上的照片是我们一年以前的杰作。我们愉悦地像两个伙伴,每天晚上跑到台里按照自己的想法,对仅有空间,努力装潢。照片需要组成笑脸的样子,闲置的话筒必须做亲吻状,虽然看起来都是一些纯粹得有些幼稚的举动,我们却能充分感受喜悦的月光。
我不得不承认均儿是<英语汉堡>的Anchor,一个完全可以依靠的组长。她的存在能够全面的保证我们这些队员在有限的时间中尽情的发挥,就连放些奇怪的音乐也显得得特别妥当。
上课上到很晚的我,有时候会发短信问她和其他朋友们在哪个角落吃饭,或许,云里雾里地忙碌一天之后,我在寻求一个值得百分之百安静下来的避风港。
每个人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各种各样地成长,我们也一样。没有办法把一个人永远定义成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他或者她已经悄悄长大。我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引导之下,很多东西都可以轻轻的被化解掉,不留一点痕迹。我们这个集体的确属于一个幸福的军团,骁勇善战,乘风破浪,但很多时候由于任务的特殊性,致使我们没有办法找到确切的方向。然后前方的阴霾却在迅速消散,身后,这位向导正在摆弄看不见的魔术棒。
精灵契约--舒文雅的圣女雪霜。
(未完)
神圣启示--郭承迪的湛蓝希望。
一个来自光明神殿的圣徒,面朝黯淡的世界,释放希望之光。
偶尔轻轻地按下光驱的open,然后放上抽屉里那张参加新生主持人大赛的DV,再给一个不大的推力,等着重温那几张依旧可爱而稚气的脸庞。给我很长的两年时间,我还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全新的蜕变,而短短的两年却可以让他变得如此"强壮"。我不知道未来的我们会在各自不同的路途上具体走向哪一方,但我一直在被这个人给予希望。
和他玩笑着在杀人游戏中相互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凶手,一起争辩广播台严酷的招新能不能拓宽名额,嬉笑怒骂地在逛超市的时候往对方背心里扔冰块,然后还要拍一拍。
他的存在使人很安定,因为<我在>正是属于他的独特。有时候,会因为想要帮迪迪分担羁绊好长一阵子的琐事,就和他靠在2楼的阳台上聊天。广播台的编播工作不可能一如既往地镜面推行,作为播音组长的他,很多时候需要更多的运筹帷幄来把持台员间的平衡关系。这个时候,我会庆幸自己只是一个外族语言的传递者,可以SAIL THROUGH,很多时候却也更会羡慕他拥有启示性质的指引能量。聊到激动的地方,我很可能会象征性地说说自己的见解,可没有想到,刚才还是黯然的夜空,因为他的启示,已经开始在湛蓝的天幕上闪动星光。
也许,璀璨的银河就是天堂。
天空将军--王子超的阳光橙黄。
一只充满神秘色彩的荆棘鸟,拥有撕裂阴霾的武器,找寻光芒。
2006年3月5日下午,我一边拉着王子问某个参赛报名表的事,一边第一次在大学用聊天工具和他说着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你希望在不同的人和事那里有一个好的印象和表现,但是往往因为一些原因而没有那么尽善尽美,甚至会有反作用。"第一次被洞悉地那么清晰,我还没有来得及辩解,其实心里已经完全地默认,当时的我们接触也是十分的有限,他是不是一个心灵捕猎者,迷惑了。
"只是希望自己尽量真诚地对待别人,不管这种真诚是对别人好,还是讨厌别人,都可以随自己,表现出来,不要强装。"他的话,我还是记得那么清楚,逼真得历历在目,我没有办法计算到底在那天以后,我有没有更加真诚地对待身边的每一个朋友,但我明白,我还会尽力的。
这个舞台从一开始搭建,就注定有一部分是为了王子设计的。做一个忠实的拥护,在台下安静地看我们的殿下主持和唱歌,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我们头顶上的苍穹已经遍布橙黄的恩泽,看来他已经找到了阳光。
美丽心灵--姜雨奇的绛紫看护。
一个幸存下来的皇族后人,以博爱的情怀,欣然地普渡众生。
编辑出身的雨奇,牟利的理性思维交织痛快的感性想法,驾驶天生具有亲和力的嗓音,奏响整个交大九里校区。当大一对一切都还不太熟悉时,已经习惯和她互通短信。多少次独自坐在或者回家或者返校的汽车上,偶尔往往窗外渐行渐远又无穷无尽的绿色和白色夹杂的景致,下意识地开始摆弄不太好使的手机,下一个短信就要发给雨奇。仔细想想,那个时候我们也只是屈指可数地见过几面,却也能约定俗成地交换彼此的语言。
紫色从来都是高贵和皇权的象征,旁门左道都必须在这种压倒性的力量下趋于臣服。突发奇想地在大脑中想象雨奇不让王峰做节目的情形,如同一位大气的母亲正在半正经半玩笑地调教自己淘气的但又十分老成的孩子;想象在我们前面几个已经到达山顶,雨奇还在步履维艰,却也毫不妥协地向上攀登,山间之风,因为来自心灵的感染,迅速帮她带走倦意;想象还是大一在老台开会时候,雨奇面对须墨缓缓说到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掌握音乐板块的时候,宛如看护自己孱弱的爱人,那样深沉,那样柔软,却锋利地预示后来的日子会有不俗造诣的那些话。
我想,这分明是一颗溢散光华的心灵。
雄狮勇气--刘抒彧的火漆指环。
一个参加过中土大战的年轻骑士,成为独角兽的主人,华丽地成长。
"你注定是要在广播台受欺负的,或者被周均,或者被仇戈。"那张不大的纸只留下不多的空位,我开始玩笑性质地写上这些话。
这个世界生活着很多厉害的角色,我猜,驰骋的漫天火焰足以证明他就是其中之一。抬了凳子坐上,面对的屋子里传出仿佛来自圣域的声音,或许这就是暗示他要加入我们的卫冕乐章。向山上攀登本身就是步履维艰并且残缺的过程,同时分享身边人们的负担,他在为自己证明:火是最具攻击性的元素,同时,可以给他想要给的那群人光芒。
我把曾经戴在自己身上,象征广播台最年轻的槲寄生摘下来,荣幸地扣在他的头上。然而,只拥有操控一种元素的指环还不能帮他完全战胜将要频繁出现的困顿和挫折,不过,遥想一天,相信他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雄狮勇气纹章,幻化出更多更有力的武器,使自己迅速地成长,最终成为骑乘独角兽的骑士之王。
他说:我的生命没有遥想,明天就在身上。
无限给予--张凌宁的大地能量。
一个同我一样的外族语言传递者,只是来得更含蓄,纯净而溢散芬芳。
玩笑地说,从她去给我们讲了一段法语课之后,我就跟不上了。然后,事实确实是我在那节课之后,由于参加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上课程安排在晚上并且是三节连的法语课是需要补充睡眠的。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在试用期前开会的那个晚上,她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做出一挡属于自己的法语节目。"两年的时间转瞬地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当我快要大三的时候,她已经要站在大学四年最后的一个驿站了。我不知道,她的愿望,或者说是理想到底有没有改变,但自己相信每个人都在被存放在自己心底那个无限的世界一直给予着正面的能量。
终有一天会实现的,奇迹说。
很偶然的机会,她猛然一天,变成超我两个辈分的角色。我还没有来得及安稳地接受这个事实,却认真地承认,这片苍白的大地因为她的给予,幻化得春风得意,找回了本来就属于这片大地的生命彩色。
生命徽章--胡茹兰的绚烂之光。
(未完)